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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元旦吃点儿素番外)清照手札 (第2/2页)
也常去看两孩子,便想问问柔嘉是否听话。 然不待开口,赵珠珠已待不住了,她从马袋里拿出捆做一沓的纸塞给赵宛媞,道:“这是居士托我带来的手札,姐姐收好。青还在等我,我就不多留了。” 说完,跨上马背,风风火火走了。 朱琏再有想问的,也只能瞧她的背影而已。 摇摇头,好在她也是要去找李清照的,黄昏得接柔嘉回来,否则这孩子能把居士闹得失眠,朱琏想,不急一时吧,方要回去接着做青窝头,忽然听到赵宛媞咦了声。 “居士好像拿错手札了。” 赵宛媞既然决定续写《山野随录》,记下靖康之后的事情,便不是胡写乱说,李清照才学广博,尤其在金石一门上颇有造诣,知晓许多纂录铭文,甚至可通篇背诵,赵宛媞常穿插前事与今事对比,写史为鉴,时常请教不足之处,李清照每次必回信。 这次也是她读初稿之后给赵宛媞写的回感,可后面这些...... “怎么了?” 瞧赵宛媞神色微妙,朱琏好奇,凑过头朝她手里的书稿看,见写的是:昔日,我与淑雨泼墨赌茶,谈及晚唐党争往事,对甘露寺之事起争执,我以为首恶当推辅佐之朝臣,未能及时筹谋而酿大祸,淑雨则认为是君上失德所致,争论持久,终是淑雨引经据典,将我驳倒..... 笔墨之间,浓淡皆是情深,李清照对故友的思念可见一斑,朱琏和赵宛媞知晓其中内情,互相对视,都有所感,二人就着往下读,且看后头,李清照回忆的与章淑雨的往事。 待翻过一页,猛见纸上笔墨凌乱,用浓墨写了好几十个大大的“笨”字。 “笨鹅,还是两只!” “笨鹅呆鹅傻鹅......所幸......能识几个汉文。” “啊!淑雨到底怎么教会她的。” “有教无类,真的对嘛?” “不行了,明日,待我去庙里拜拜文曲菩萨。” 力透纸背,下面小字标注:她真是淑雨的女儿吗? 一大串墨痕,隔着纸都能看出李清照的怨念。 赵宛媞:“......” 朱琏:“......” 不约而同想起之前的事情。 盈歌哪儿都好,唯独是个文盲。柔嘉跟她处得来,朱琏本来十分欣慰,当时才到临安,不想某日午后,瞧见柔嘉写西湖,通篇是:好大的湖,好大的花,好大的树,好大的鹅,好大的鸭...... 自己教她的全忘了,倒把盈歌的文盲学去了,吓得朱琏当时就挑了礼,把柔嘉送去李清照居处,求李清照收她,教导文学诗词,别整得跟盈歌似的文盲。 李清照深有侠气,在蒙山时,与朱琏和赵宛媞交往深厚,早有承诺要教授柔嘉,自然不推脱,再者她刚经历张飞卿之事,脱层皮才得和离,正沮丧,有柔嘉作伴求之不得。 听朱琏说缘由,想到完颜什古好歹是故友之女,更是一拍桌,决定把完颜什古和盈歌都叫来自己居所一道教授文学。 赵宛媞和朱琏吓得目瞪口呆,一个抱腿一个抱腰,然而愣是没把李清照拉住,她把柔嘉,金铃,连带完颜什古和盈歌都收去做徒了。 如今看她误送来的手稿,足足十几页,纸头全画着两只呆呆鹅,李清照逐字逐句喷完颜什古和盈歌交上的“诗作”,赵宛媞和朱琏一面翻一面想笑,仿佛看见教得崩溃的才女。 “嫂嫂,要不然你多做些青窝头吧。” “我再买些下火的凉茶带去给居士。” “嫂嫂,你说,居士会不会快要疯了?” “......还是那两文盲领回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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