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师尊捡了只阴湿嘤嘤怪_第52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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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52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据说,那楚栖楼上穷碧落下黄泉,见找回玉容仙尊无望,竟将自己关了起来,水米不进,想就此殉情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多大了还闹绝食,幼不幼稚。

    话虽如此,但沈玉琼还是想问问这老头儿,你到底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,不是说楚栖楼行踪成谜,连老巢在哪都不知道吗?

    见他面露担忧,鸦酒暗道不妙,手疾眼快地切断了传影术,并耳提命面道:“好了,你想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,现在可以安心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他一手把沈玉琼按到池子里,无情道:“三天之内不许出来,有什么事三天之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他无视了沈玉琼期盼的眼神,转身决绝地走了。

    留下被逆徒气得头晕眼花的沈玉琼,孤零零地泡在池水中。

    天地旷远,暮色渐沉,沈玉琼望着远处成群的飞鸟,不禁想,楚栖楼现在在哪?他真的……想寻死吗?

    以前沈玉琼觉得,楚栖楼是主角,肯定不会死的。

    可经历了这么多,他觉得,命数二字,实在难以掌控。

    万一……万一楚栖楼真的会死呢?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旦起了,便如野草般疯长,沈玉琼一整个晚上都在翻来覆去地想着,等日上三竿,鸦酒伸着懒腰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趴在池子里宛如水鬼的沈玉琼。

    他吓了一跳,随即便琢磨出了原因。

    鸦酒站在池子前,来回地走着,手里的儿折扇开了合,合了又开,最他在沈玉琼面前蹲下,“啪”地用折扇敲了敲他的头,怒其不争道:“我说什么来着,让你不要听不要管,你偏不听。”

    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孽缘啊,孽缘。”

    沈玉琼自知理亏,被他敲了一下也不敢吭声,只讪讪地叫了一声“师兄”。

    鸦酒嘀咕了一句“一个两个都不省心”,然后又站起来,道:“行了,我去给你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,你先把心放肚子里,好好呆着。”

    沈玉琼没明白那个“两个”是谁,但能让鸦酒这么头疼的,估计也就只有鹤枢了。

    说起来,昨日匆匆一面,他确实没再见到鹤枢。

    鸦酒也走了,沈玉琼又在池子里百无聊赖地泡了整整一天。

    第二天晚上,鸦酒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先是“咦”了一声,问:“鹤枢还没回来?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沈玉琼飘到岸边,问,“他没联系你?”

    鸦酒拧着眉:“没有,说是有个很重要的病人,走得匆忙,只告诉我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,之后就联系不上了。”

    什么重要的病人让鹤枢耗了这么长时间?

    沈玉琼宽慰他:“兴许他现在忙,很快就联系你了。”

    鸦酒揉了揉眉心,总觉得有些心烦,但他还是坐下来,理了理思绪,道:“我这次下山,还真打听到不少消息。”

    沈玉琼不着痕迹地又凑近了几分,支棱起耳朵。

    鸦酒无奈,后退了一步,才道:“我听说,楚栖楼自尽了。”

    “!!!”

    事实证明,他的后退是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沈玉琼没控制住灵力,池水里炸起一个巨大的水花。

    他沙哑着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:“自、尽?”

    “咳,我听说是这样的。”鸦酒道,“他有个得力属下叫湖绿,这几天正在搜罗天材地宝的药材,都是用来续命的,如今外面已经隐隐有风声在传,说楚栖楼失心疯了,怕是命不久矣了。”

    湖绿?也是,以楚栖楼如今的能耐,估计早就给她弄出一副身体了让她自如行动了。

    她当年跟楚栖楼搅和在一起,没少做混账事,现在唱这一出,真实性实在有待考量。

    可一想到楚栖楼有自尽的可能,如今或许正躺在床上,命不久矣,沈玉琼的心口还是不受控制地划过一阵钝痛。

    时至今日,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丝自己的心意。

    他趴在池边的石板上,眼神空洞地沉默了很久,半晌,他抬起头,问:“师兄可知他如今在哪?”

    鸦酒对上他的目光,再次提醒道:“师弟,别忘了,及时止损。”

    这次沈玉琼没再附和,只是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及时止损四个字,说来容易,可付出的感情早已在漫长的时间里融入骨血,损则损矣,哪有那么容易止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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