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甲归田娶夫郎_第115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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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15章 (第2/2页)

搓手,一边看向他,用眼神问他怎么这么问。

    陶安:“感觉你不开心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陆修承:“没有,晒的。”

    他之前去卖鱼,每日都是在太阳最大的时候回来,也不见他因为晒久了心里窝火。陶安心思敏锐,联想到小虎送水过去后,那边的汉子好像有传出一阵阵笑声,懊恼道:“是不是没有人给你们送水,只有我让小虎给你送水,让你被大家笑话了?”

    陆修承看他这样,暗自调整了一下想剁了周义的情绪,用力摔了几下手,把手上的水甩掉后,曲指在一脸懊恼的陶安额上弹了一下,缓声道:“没有的事,别多想。”

    陶安捂着被他弹得微痛的额头,“可是,我好像听到他们笑了。”

    陆修承:“他们是在笑小虎和他爹李成。大家看到小虎拿着竹筒过来,以为他是给他爹送水,结果那小子敞开喉咙喊道是你让他给我送水,还说他爹总是揍他,他才不要给他爹送水,大家听了就笑了。”

    陶安:“真的?”

    陆修承拿开他捂着额头的手,在被他弹得微微发红的地方轻揉了几下,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第80章 不好啦,出事了

    周义的堂亲背着周义回到他家,周义他娘冯春花看到周义这个样子,哭道:“我的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周义不吭声,又是一阵呕吐,冯春花对着周义夫郎齐然怒道:“你是木头啊,杵着不动,还不快去给我儿倒水漱口?”

    齐然慢吞吞地走过去,嫌弃地瞥了周义一眼,屏住呼吸,远远地递了一碗水过去,竖起耳朵听冯春花和那堂亲的对话。

    冯春花:“阿文,周义这是被人打的还是他自己摔的?”

    堂亲:“被人打的,不过是周义自找的。”

    冯春花听说是被人打的,拎起一根木棍就要去找人算账,“谁?谁打的?”

    堂亲:“您不先问一下周义为什么被人打?”

    冯春花:“周义就是做错了什么也不能这么打他啊,你看他吐得脸都白了,走都走不动,这是对他下死手啊!你们作为堂亲,为什么不帮周义?”

    那堂亲一听还怪罪上他们了,冷笑道:“你家周义自己嘴贱,当着人家陆修承的面说人家夫郎长得俊,皮肤白,还说什么晚上能抱着这样的夫郎睡觉,身为汉子这辈子值了。这是他能说的话吗?您说他是不是自找的?就是随便一个泥人汉子听他这么说自己夫郎都要下死手揍他,更别说还是全村最不好惹的陆修承了。他自己上赶着找打,我们做堂亲的怎么帮?”

    齐然在一旁听得暗乐,低头看着周义这要死不活的狼狈样子,心道打得好。明明是周义和他娘主动上他家提亲的,成亲后周义每日都要说好几次他壮,还说他长得黑,齐然已经忍他很久了,心道那个陆修承真应该把周义舌头拔掉,让他变哑巴。

    那堂亲说完才留意到齐然,真是被冯春花气糊涂了,怎么能当着周义夫郎说出周义说的那些混账话呢?堂亲歉然地看了一眼齐然,尴尬地走了。

    冯春花还在那骂骂咧咧:“就说了他夫郎一句,他就这么打我儿,他夫郎是那说不得看不得的京城贵人啊?就他夫郎,刚来涞河村时穷酸得像个乞丐,为了这么个东西居然把我儿打成这样,他陆修承有本事怎么不把我儿打死,看我不去官府告他,他再厉害能厉害过官爷......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就要去找陶安,周义惊恐地喊住她,“娘,别,别去,你去了,他会再打我的。”

    齐然看他这怂样心里更加鄙视他,添油加醋道:“对,不能就这么算了,娘,您赶紧去找那谁,陆修承要让他给个说法,态度一定要强硬些,闹得越大越好......”最好闹得人家受不了您,把您教训一顿。

    周义冲他喊道: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冯春花已经被齐然说动了,看周义死死拦着,只好作罢。她也听说过陆修承做的事,到底忌惮着陆修承再找上周义,但她在心里给陶安记了一笔。

    虽然陆修承说他去送水别人没有笑他,陶安还是决定不再去给他送水,毕竟干活的全都是汉子,他过去不方便。但是吃过晌午饭,陆修承再次出门的时候,陶安给他灌了三个竹筒的水,一个竹筒是凉开水,一个竹筒是用陆修承清明时摘的清明茶泡的茶,一个是蜂蜜水。

    陶安:“天热出汗多,容易渴,你多带些水,干活不方便就找个地方放着,换一条水渠时就拿着挪了一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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