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情人终成甲乙方[gb]_有情人终成甲乙方[gb] 第10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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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有情人终成甲乙方[gb] 第10节 (第2/3页)

的午后,自己被粗糙的手牵着,最后一次回望那座绿树掩映着的小别墅,门廊边,瞿朗安静地贴着冰冷的墙壁,他的目光没有焦点,却穿透梦境,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忧伤,准确地望向自己……

    梦中的瞿颂仿佛站在厄运的多米诺骨牌起点,眼睁睁看着第一张牌被无形的力量推倒,紧接着连锁反应轰然启动,牌面接连倒下,朝着绝望的深渊一路奔驰,而她被无形的枷锁禁锢在原地,徒劳地伸出手,却连触碰都无法做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走向不可挽回的毁灭。

    然后,场景就诡异地切换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。她站在烈日的树荫下,浑身发寒,投入了无数心血、承载着无数人希望的助视项目,最终被以强硬手段突然叫停。

    下一秒,眼前轰地无端燃起了冲天大火!

    炽热的火焰扭曲着空气,发出噼啪的爆裂声,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瞿颂在冲天的火光前战栗不已,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罪恶感将她钉在原地。

    她感到奇怪,明明她从未亲眼目睹过火灾现场,为什么这火焰带来的窒息感和灼痛感却如此真实?

    瞿颂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,冷汗涔涔。

    这个久未造访的噩梦,在这个凌晨突兀清晰地重现,让她心慌意乱。

    一种强烈的预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,她再也无法躺下,索性起身,赤脚走到落地窗前,望着窗外城市沉睡的、稀疏的灯火,强迫自己凝神静气,试图驱散那噩梦带来的心悸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,瞿颂回到床边按开一盏昏黄的小灯,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窗外的墨黑终于褪去一点,染上了沉郁的深蓝,整座城市临近苏醒的时间。

    就在她准备起身收拾时,床头柜上的手机,毫无预兆地、嗡嗡地震动了起来

    “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”

    瞿颂愣了愣,这种临近凌晨的电话,鲜少能带来好消息。

    偏头一看,屏幕上跳动着“许凯茂”的名字,瞿颂摸过手机,按下了接听键。

    “颂姐!是我,凯茂。”许凯茂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明显的焦虑和急切,背景音有些嘈杂,“老师……老师这两天的情况不太好……你看下午能不能安排一下,过来一趟第一医院,心外科vip三区1床,下午我和瑶仪他们约了一起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这个消息似乎是印证了心头那不详的预感,瞿颂只觉得一阵眩晕,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。

    她用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认命般的沉重。

    “好,”她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,却异常平静,“我知道了。下午……我会到的。”

    许凯茂应了两声,很仓促地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入医院外走廊,消毒水气味与窗外草木气息交织,被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清冽悄然刺破。

    走廊尽头,靠近窗边的塑料排椅空着,瞿颂倚靠着冰冷的金属栏杆,独自占据了一方空间。

    她微仰着头,下颌线绷出一道利落弧线,延伸至线条分明的修长脖颈。

    夕阳的金辉勾勒着她的侧脸轮廓,眉骨压眼,使得那双眼睛即使平静无波,也天然带着几分审视与疏离的意味。眼尾如工笔勾画般自然上挑,眼帘却半垂着遮掩住所有情绪。

    毫无疑问,这样的外貌是美的,但这种美明显不是那种过分柔和的,等待欣赏的美,是一种吸引着人想要去交锋的高智美感。

    她习惯性地抬手把细烟送近嘴边,极其自然地吸了一口,薄唇微启,一缕淡青色的烟雾便袅袅上浮。

    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上昂角度,那烟雾便如被无形的手牵引着,丝丝缕缕,乖顺顺畅地向上空逸散,轻盈地掠过她光洁饱满的额头,未曾有一丝侵扰那双深邃的眼睛,只在蓬松微卷的发丝间缭绕片刻,便消散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另一端,靠近楼梯口的墙壁阴影里,商承琢几乎是把自己镶进了墙角的凹陷处,背脊僵硬地抵着冰冷的瓷砖墙面,后脑勺也微微靠着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没有焦点,似乎是在研究对面墙上那块略显陈旧的“禁止喧哗”标识牌,又像是在数外廊顶上快要枯萎的花,或者只是单纯地放空。

    视线范围被他严格地控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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