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情人终成甲乙方[gb]_有情人终成甲乙方[gb] 第34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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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有情人终成甲乙方[gb] 第34节 (第2/3页)

茶室门口,站着两个人,其中一个挺拔却略显孤峭的身影,正是消失了好几天的商承琢。而站在他对面的,是一个穿着质地精良的深色西装,面容严肃带着久居上位者威严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瞿颂隐约记得在学校的某次重要活动上见过这人一面,似乎是位很有分量的校董,也姓商。

    两人的气氛显然极不融洽,中年男人脸色铁青,嘴唇翕动,似乎在严厉地训斥着什么,手指几乎要点到商承琢的鼻尖,商承琢则微微侧着头,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,眼神冰冷地望着别处,浑身散发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抗拒和漠然。

    瞿颂下意识地想转身避开,她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,尤其还是商承琢明显处于下风且极不愉快的场面。然而,就在她准备移开视线的前一秒,商承琢似乎被对方的话彻底激怒,他猛地转回头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、充满嘲讽的弧度,对着那个中年男人清晰地说了一句什么。

    距离有些远,瞿颂听不清具体内容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毫无预兆地、结结实实地甩在了商承琢的左脸上!

    力道之大,打得商承琢的头猛地偏向一侧,几缕额发凌乱地散落下来,遮住了他瞬间的神情。

    街边零星的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声响惊得停下脚步,目光惊愕地投过来。瞿颂也吓了一跳,心脏猛地一缩,下意识地踏空了一阶石阶。

    她看到商承琢维持着偏头的姿势,一动不动,像骤然失去了所有生气。

    商正则似乎也被自己这失控的举动震了一下,但随即,脸上只剩下更深的怒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又厉声说了几句什么,眼神锐利如刀。商承琢依旧没有动,也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瞿颂站在原地,感觉手脚都有些发凉。震惊过后,一股强烈的局促和替商承琢感到的难堪涌了上来,她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境下,目睹商承琢如此狼狈不堪的一面。

    那个在活动室里永远冷静锋利、甚至有些刻薄的商承琢,此刻却像个做错事被当众惩罚的孩子,沉默地承受着来自至亲的羞辱。

    商正则在众人或惊讶或探究的目光中,似乎也觉得脸上无光,最后丢下几句冰冷的话语,转身走向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。

    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。车子很快启动,汇入车流,消失在街角。

    只剩下商承琢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商承琢感觉不到左脸颊火辣辣的痛,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他早该习惯了。商正则不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动辄打骂,用最直接也最羞辱的方式“纠正”他的“错误”。

    他早已麻木,甚至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冷漠——既然父亲不在乎脸面,那他这个做儿子的,陪着一起丢脸也不算亏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他带着这种近乎自毁的麻木,缓缓抬起头,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无比难堪的地方时,目光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街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

    瞿颂。

    她正愣愣地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无措,还有……他无法分辨,却让他心脏瞬间被攥紧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彻底倒流、冻结,所有的麻木和破罐破摔的念头瞬间被击得粉碎,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耻和狼狈,冰冷的潮水灭顶般浇下来

    为什么偏偏是她?

    为什么偏偏是瞿颂,看到了他如此不堪、如此卑琐、如此不像个“人”的一面?

    商承琢浑身僵硬,大脑一片空白,他甚至忘了脸颊的疼痛,忘了周遭还未完全散去的视线,他愣愣地与瞿颂对视着。

    被当众扇耳光还是会让一个青年人感到难堪的,他几乎是猛地狼狈偏过头,躲避着她的视线,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耳朵里嗡嗡作响,父亲最后说的什么话他一个字也没听清,整个世界只剩下瞿颂那双惊愕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死死地盯着地面,祈祷她快点离开,快点忘掉刚才看到的那一幕。不要再看他,不要再让他承受这凌迟般的羞耻。可心底最深处,一个微弱到几乎被忽略的声音,却又在绝望地祈求:别走……求求你……别走……至少……别让我一个人……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    街边看热闹的人早已散去。商承琢终于鼓起全身的力气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勇气,极其缓慢地、重新抬起眼,看向瞿颂原来站的位置。

    那里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住,然后骤然沉入无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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