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忌共生_2-1鋼鐵囚籠與火種-已修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2-1鋼鐵囚籠與火種-已修 (第2/3页)

在哪里。墙面每隔数米便嵌着一块区域标示牌,冷白的字体工整地印着:「行政管理区—B栋」。

    我将这个资讯默默压进记忆里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脖子上的抑震环猛地收紧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预兆。

    一股冰冷的微电流从喉骨直窜脊椎,像是有人在我的神经主干上猛地掐了一把。「唔——」闷哼声从齿缝间挤出,脚步踉蹌,手掌狼狈地撑住走廊壁面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这一週里并非没有出现过,只是从未像现在这样剧烈。卧床时它只是隐隐的闷胀,像远处的雷声,可以忽略;走动之后,震盪的烈度陡然翻倍,像那道雷终于找到了落点。

    原因我心里清楚。雷驍灌入的重力频率与我的分子转化频率在本质上截然相反——一个向内压缩,一个向外解构,两种对立的异能性质在我的经脉里持续对冲。更让我不安的是,那股能量带着明确的频率特徵,有自己的节奏,有自己的温度,像是被人在我的经脉里刻下了一道看不见的印记。

    抑震环感应到的异常波动,不是我发出的。

    是他留在我体内的东西,还没有死透。

    走在前方的士兵停下脚步,转过头,看了我苍白的脸色一眼。

    「抑震环会根据异能波动自动调整。」他的语气像是在复述一份操作手册,「建议保持平稳呼吸。」

    说完,他继续往前走,脚步节奏丝毫未乱。但我注意到,他与我之间的距离,在那之后悄悄拉开了半步。

    我靠在墙边,指尖因剧痛不自觉地扣入金属墙面的接缝,冷硬的稜角压进指腹,反而让我清醒了几分。我死死咬住内侧的颊肉,强撑着让呼吸一点一点恢復节奏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行政管理区拐角处传来了低沉且压抑的交谈声。基地的通风管道设计过于精密,声音在回廊里反射、叠加,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根说话。

    「听说了吗?三号机库那天带回来的『货物』,根本没进公共实验室的名单。」

    「你是说A-019?今早下发的战损清单上,她的栏位写的是『目标受损严重,已进入报废观察期』。但医疗组有人传,雷长官根本没让研究院那些人靠近她——把她扣在了自己的私人区域。」

    「私吞?他这么做,要是军方那几个老头子抓到把柄……分子转化的活体样本,他们惦记多少年了。」

    自动门嚙合的沉闷声截断了谈话。

    我死死抠住墙壁的凹槽,金属的冷意沿着指尖渗入骨髓。

    原来,他对外宣称我已「毁损」,是为了把我从那些冰冷的手术刀下截留下来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我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不是劫后馀生的信任,而是死里逃生的清醒。在这吃人的末世,雷驍没有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拆解的材料,但他显然也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

    他在下注。而筹码,是我的命。

    我不允许自己把这当成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锅炉房里那股灼烫的体温、贴着心口的掌心、还有那道被强行灌进骨髓、至今仍未散去的灼热——我把这些东西压进意识最深处,用力盖上,像封死一个不该打开的舱门。在末世,把保护者当成依靠的人,死得最快。

    我闭了闭眼,把那口气压下去。

    这种被强者「看中」的感觉,比被当成实验品更让我心惊。他看重的是我的潜力——这意味着一旦我表现出任何「不值一顾」的废物跡象,这份昂贵的庇护会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我深吸气,强撑着站直身体。那种如影随形的惶惶不安,在此刻终于沉淀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而坚定的自觉。

    小兵从转角处折返,对我点了点头:「跟上。」

    我没说话,低着头默默跟上,脑海中飞速盘算着该如何在这座囚笼里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
    然而走廊尽头,两道魁梧的黑影横跨一步,如两座钢铁门神般挡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两名身着黑色外骨骼甲的校官佇立在前方,机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