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徒的圣像_第二十一章:破碎的笑话(TheBrokenJoke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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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一章:破碎的笑话(TheBrokenJoke) (第2/7页)

,反手握住迦勒搭在她腰间的手,轻声问道,“那曲子……是不是这样唱的?”

    江棉深吸了一口气,将医药箱推到一边。她顺势靠进迦勒的怀里,下巴抵着他温热的胸膛,用那种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嗓音,极其缓慢地唱了出来:

    “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……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……”

    “芬芳美丽满枝桠,又香又白人人夸……”

    那熟悉的古老旋律,配上纯正的中文歌词,瞬间在这个充斥着杀戮与情欲的伦敦公寓里荡漾开来,温柔而婉转。

    “茉莉花?”

    迦勒跟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咬字有些生涩。

    “嗯,它叫《茉莉花》。”江棉温柔地看着他,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心,“是中国最有名的小调……那是……一种很香、很白、极其纯洁的花。”

    迦勒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盯着江棉看了一会儿,突然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,将脸重重地埋进她那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柔软颈窝里。他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宿一般,深深吸了一口气,鼻尖蹭着她脆弱的颈动脉。

    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深深依赖,又夹杂着些许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欲。

    “真好听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低语,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肌肤,“再唱一遍……给我再唱一遍……”

    江棉感受着颈侧传来的湿热与酥麻,心底软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于是她回抱着他宽厚的背脊,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唱着。

    在这吴侬软语的歌声里,她将他从那个肮脏、充满暴力的贫民窟里拉了出来,稳稳地拽回了人间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哼鸣渐歇。

    迦勒终于从那片温柔乡里抬起头。他眼底的脆弱一扫而空,恢复了往日的清明,却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深沉与冷冽。

    “江棉。”

    他反手握住她刚给自己包扎完的手,放在唇边,轻轻吻了吻那带着淡淡碘伏气味的指尖。

    “有些事我要告诉你。关于赵立成,关于福建帮,也关于……我为什么一开始会搬到你的隔壁……”

    江棉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,但她没有退缩,只是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,等待着下文。

    “赵是做洗钱生意发家的,后来有钱了,就开始在海外做投资。他早年和福建帮的人关系不错,后来资金周转不灵,就开始拆解来补窟窿。他欠着福建帮的高利贷,还胆大包天,做局坑了维斯康蒂家族一千万美金。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肯辛顿,像盯死人一样盯着他。”

    迦勒的眼神冷了下来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江棉的腕骨,“他算计好了一切,悄悄转移仅剩的资产,准备带着那笔黑钱,还有那个叫Suzy的女人,逃去南美。”

    “甚至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神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嗜血寒意,“就在他准备跑路的几个月前,他用你的名字,买了一份巨额的人身意外险。受益人那一栏,填的是他自己。”

    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。

    江棉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耳边仿佛响起了尖锐的、犹如防空警报般的耳鸣声。

    一千万美金。南美跑路。巨额的人身意外险。

    那些过去两年里看似合理的“出差”、“应酬”,以及这几天被突然冻结的副卡,甚至Suzy跑到家里来耀武扬威的嘴脸……所有凌乱的碎片,在这一刻,突然连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、滴血的网。

    她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。

    那双蒙着水汽的杏眼,直直地望向迦勒那双深灰偏绿的眼眸。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江棉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极力克制、却依然能听得清清楚楚的颤抖。

    “他把我一个人留在肯辛顿……”

    她手指微微蜷缩,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“他是故意把我留在这里,当做吸引福建帮和你们注意力的活靶子。甚至……他在等我因为某种‘意外’,死在这栋公寓里。好让他拿着那笔巨额保险金,毫无后顾之忧地彻底远走高飞。”

    江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像是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,“对吗?”

    卧室里陷入了坟墓般的死寂。

    迦勒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没有任何长篇大论的解释,也没有用任何虚伪的言辞去粉饰太平。

    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用那双深沉的、看透了世间所有肮脏算计的眼眸,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在这个连呼吸都显得多余的静谧中,迦勒的沉默,给了江棉最残忍、也最肯定的答案。

    原来,那个温文尔雅、同床共枕了两年的男人,不仅想在破产前冷酷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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