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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.会哄不会停 (第3/3页)
哭得厉害,左不过是骂他骗子,王八蛋之类的话。“乖宝宝,张嘴,对,张嘴吸。” 他的语气放得更轻了,拇指在她耳后的皮肤上轻蹭,那是卿月很敏感的地方,亲热时他总会亲那儿。 卿月将脸往他胸口偏,想要躲开,可晏沉的手掌稳稳地卡在他的后颈处,不让她动,就像在床上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时,他也是这样,不凶,但就是不让你躲开。 “再忍一忍,乖宝宝,一会就不难受了。” “快了,马上就好了。” “乖月月,张嘴。” 卿月的脑子很乱,一边是苦涩呛人的药味,一边是晏沉低声地哄慰,她觉得他是故意的,故意用这种语气,故意用这种话语。 每次在床上时,他也是这样,声音低低的,慢慢的,像在哄她,又像在求她。每次说什么“再坚持一下,我也快到了”,或者是“做完这一次就不做了”,“一会就不胀了”之类的话。然后每一次都没有停,每一次都会继续。 卿月往他怀里缩,她受不了,受不了他的手在她耳后画圈,受不了他用哄她做爱的语气哄她做雾化。 药水快要见底,晏沉也松了口气,他夸奖道:“好乖,马上结束了,做完这次就不做了,嗯?乖宝宝。” 他的语气软得不像话,似乎每一个字都被他含在嘴里暖了好久才吐出来似的。 卿月身子抖了一下,连推拒的动作都没那么激烈了。 “吸深一点,吸到喉咙里,还剩一点点药。” 卿月深吸了一口,肩膀猛地耸起来,吸得太急,被呛了一下,她又开始咳嗽,眼泪从紧闭的眼睛中挤出来,淌到晏沉的手上。 晏沉将面罩微微松开,露出一条缝给她喘气,等她咳嗽缓下来,又重新按紧。 不知过了多久,卿月只觉得度日如年,雾化器的嗡鸣声变了调,药水快没了。晏沉低头看了一眼面罩内侧,雾已经很淡了,几乎看不见,他等了几秒,等到最后一缕雾气消散,才慢慢地把面罩从她脸上拿开。 “好了,结束了。”晏沉抽了张纸巾,细细地给她擦脸。卿月的睫毛还在颤抖,眼泪和鼻涕口水糊得满脸都是,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。 卿月没有力气骂他,只能乖乖地窝着。 晏沉伸手将雾化器上装药液的小罐子拧下来,举到卿月面前,透明的瓶壁上干干净净,一滴药液都没有剩下。 “一滴不剩。”晏沉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,理直气壮的夸奖。“宝宝好棒。” 宝宝好棒。 这四个字,他在床上说过无数遍。在她终于肯放松下来接纳他的时候,在她被欺负得迷迷糊糊只会喊老公的时候,在她缩着身子乖乖被他内射的时候,他就是这样说。贴着她的耳朵,低哑的,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。 卿月生气了,别过脸不理他。 晏沉将头低下去,嗅了嗅她的脸颊,上面还残留着药雾的气味:“真的很苦吗?你第一次哭得这么凶。” 卿月哼了一声。 晏沉笑了,托着人的脸转回来面对自己:“治疗,实在没办法,你的嗓子哑得太严重了。很苦吗?我尝尝吧……” 他的嘴唇贴下去,含着卿月的唇瓣轻吮了一下,而后眉头紧蹙起来。 苦,真的很苦,不仅苦而且涩,只是尝了一口都让他有些反胃,更不要说卿月刚刚吸进喉咙里那么多。 “唔,确实很苦。”晏沉在她嘴唇上亲了亲,心疼地抱着她摇晃。“怪不得你哭得那么厉害。好了,已经结束了,不会难受了。” “我不要再做了,好难受。” “嗯嗯,好,不做了,我都不知道这么苦。” “明天不来医院,我睡会觉就好了。” “好,不来了,乖宝宝。” 昨夜熬了一整晚,刚刚又耗费了那么多体力,卿月没一会就睡了过去。 晏沉看着怀里熟睡的人,叹了口气,低喃道:“明天做怕是要比今天更难了……不知道又得闹成什么样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佟泽:老板的爱情保镖 晏沉:(会哄不会停)嗯嗯不做了,明天不做雾化了(假的,还得做,不做病怎么会好呢?) 其实晏沉正经的时候哥感很重啊,毕竟确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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